他的手指在她T内搅动。很慢,很轻,像在搅动一杯温水。他的指尖擦过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条纹路,每一寸软r0U。那些软r0U在指尖下翻卷、蠕动、收缩,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他的指尖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b周围稍微粗糙一些,稍微凸起一些,像一粒藏在花瓣里的里的种子﹣﹣按住了。
雪儿的身T猛地弓起来,手指攥着丝绒垫子,指节泛白,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他没有动,只是按着,让她的身T在他的指尖下痉挛、颤抖、收缩。她的花x口在张合,一下一下的,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按压。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T弹一下,每一下都让她的SHeNY1N高一分。她的腿间涌出更多的YeT,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丝绒垫子上。
"到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在哭。
他没有停。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按、压、r0u、抠。她的身T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从花核到花x,从花x到子g0ng,从子g0ng到脊椎,从脊椎到头皮。她到了。
一GU透明的YeT从她T内喷涌而出,浇在他手上,浇在丝绒垫子上。她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瘫在矮榻上,喘息着。
辰龙cH0U出手指,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花x口。他的舌头从下往上,T1aN了一下。那些透明的YeT被他卷进嘴里,咽了下去。他又T1aN了一下,又咽了下去。他的舌头探进她的花x口,在里面轻轻搅动。那些残留在深处的YeT被他一点一点地卷出来,咽下去。
雪儿的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很细,像婴儿的头发。她的指尖在他头皮上轻轻画着圈,他的舌头在她花x里轻轻搅动。她的身T又开始发抖了,不是冷,是那种被舌头T1aN舐时、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战栗。
他的舌头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开始T1aN。不是按压,是T1aN﹣﹣舌尖从那个点的下缘开始,往上T1aN,T1aN到上缘,再从上缘T1aN回下缘。每T1aN一下,她的身T就弹一下,每T1aN一下,她的SHeNY1N就高一分。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指甲掐进他的头皮。
"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在哭,"又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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