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仙子站在旁边，看着她。她的银票是一千三百两，媚儿是一千五百两。她输了。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苦笑，是那种被击败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的笑。
"你赢了。"她说。
媚儿看着她，眼尾弯弯的。"大师姐，你服不服？"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在媚儿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服。"她说。
台下的人还在叫好，还在鼓掌，还在往上扔银票。老鸨上台，笑得合不拢嘴，把那些银票一张一张地收起来，数了一遍又一遍。
"两位姑娘，"她的声音都在抖，"明天还来吗？"
今天的花魁表演只是一场大秀。明天来，就意味着正式接客了。芷仙子懂，媚儿也懂。
芷仙子看了媚儿一眼。媚儿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同时点头。
"来。"芷仙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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