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晴立刻回头瞪周以程：「看到没，我也会。」
周以程把白板笔转回手心，语气淡淡的：「你会。但你刚刚第一步如果照你的写法，会先把十分钟浪费在抄名字。」
佑晴：「欸抄名字不算浪费，那叫……」
「叫拖时间。」周以程接得很快。
佑晴气到想笑：「你嘴巴真的很欠揍。」
「我知道。」周以程居然点头，「所以我通常不随便开口。」
佑晴：「……你刚刚明明一直讲。」
班导在旁边清了清喉咙，拿起计时器：「好，两关都过了。现在——」
他抬手b了一根手指。
「倒数一分钟。」班导抬手b了一根手指，「上白板，讲清楚。」
佑晴的胃又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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