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晴：「我哪有一句就够！」
「你就说：先假设第一句真会矛盾，所以第一句假；其余三句全真，擦是阿哲拿。」
佑晴愣了一下。
那句话太短、太好用，像有人把她的脑袋先整理过再塞回来。
她抬眼看他一秒，又立刻把视线收回来，假装只是被白板反光刺到。
她咬牙：「……你真的很会。」
「我知道。」周以程回得理所当然。
班导：「开始。」
佑晴站到白板前，深x1一口气。
「好。这题先假设第一句是真的——也就是擦是以程拿的。」
她用笔点了点以程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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