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二项检查和cH0U血後,快到中午了。每次为此配合医方的安排在医院耗上半天或一天,她回到家之後总是累得什麽都不想做,只想倒头睡。

        她在医院附近吃了午餐,打着瞌睡搭公车回程。在市场前的站牌下了车,她顺便到旁边的水果摊买了六颗苹果和一斤蜜李。

        回到家,她忍着疲惫脱下外出服喷洒了消毒喷雾吊挂好,清理了全身沾染的烟尘,回房蒙头睡,差点把整个下午睡掉。

        幸好她设定了闹钟把自己叫醒,不然睡太多,晚上可能会睡不着。

        通常这种日子她不会开店营业,但在晚上八到十点时她会点亮招牌灯,因为偶而会有糊涂的nV学生在这个时段被家长带来她的店头,慌慌张张的问她是否贩卖某些裁缝小工具或手工艺品的材料,道是「忘记明天学校要用」。

        卖那种小玩艺儿虽赚不了什麽钱,但卖了至少能消库存,是以她并不介意在那样的时段开着店。

        睡醒後,她会用手机点选私房洗脑歌循环播放,边听音乐边打扫店面和厕所,顺便把卧室的地板也拖一下。

        她不喜欢打扫,但总得维持营业场所的清洁,是以忍耐着做。

        毕竟只有自己一人,这事她不做谁做?请钟头清洁员来打扫吗?抱歉,虽然她定期到社区照顾关怀据点做志工,但她还不是大慈善家,不会用钱请别人做她该做的事,而自己坐在旁边看。

        她不认为有人喜欢做打扫清洁的家务事,像母亲一生都埋头在赚钱养家,不懂打理环境整洁,她则是没心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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