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的挚友问她:你觉得你的母亲留下了最珍贵的遗物是什麽?
从那天起,她重新打开母亲用了半辈子的针线盒,开始过日子。
饭後,她把碗盘洗了放入烘碗机,以本能处理每天的例行公事。
睡觉、吃饭、工作、上才艺课,和做志工。每星期安排时间参加关怀活动,每个月定期去一、二次医院,她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充实,有时充实到甚至时间不够用,到了一种不知自己在忙什麽的夸张程度,同时也加倍空虚。
她清楚现在是「过日子」而已,只等待有一天能与母亲团聚。
突然,她感到脑袋三秒发热,伴随一秒耳鸣。缩了脖子,她轻拍自己的头侧,对着脑海中的挚友启口。
「好,我知道,吵到你了。」明白自己又陷入了失亲的低落心绪,她y是扬起乾巴巴的笑音。「阿勉,对不起,我打住了,要工作了。」
「你的确是该打住了,很吵;需要我提醒你该做什麽?」
对她的道歉,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几句不带情绪的回应;那不是声音,而是类似某种「意识」。她不知该如何解释,但她明白他的意思。
住在她脑海的挚友,是在母亲过世後「现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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