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信,将军怕是要急了。”
“就是我写了,他也收不到。你还没看明白吗?我们的书信恐怕都被那位高大人拦下了,写了也是白写。”她思索问,“高大人与将军关系可好?”
“……”
“看来不怎么好。”
柱子委婉道:“高大人受过伤,便不再呆前线了。”
李萋心中郁郁,受伤算什么,霍忠断指毁容,身上没有一块好r0U,依然在前线领兵。人一旦贪生怕Si,总有很多说辞。
她不再与柱子交谈,回房路上,被李世光的小厮拦下:“大爷在正堂,叫您过去。”
在京城,李世光姑且收敛,包下客栈,而到了大宁,他连最后的脸也不要了,住进富丽堂皇的宅院里。天知道这是他买的,还是他霸占的,总之无论李世光再生出什么事,她都不会有任何感觉。李萋本是这么想的。
“给我讲讲,你去当铺g什么?”他问道。
于是李萋再次被他弄得难受起来。李世光带给她很多惊喜,和更多的惊吓。
“你跟踪我?”
他坐在主位,慢条斯理:“我是那种下作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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