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二的早饭,人都到齐了。

        李减和江等榆最后到,宋呈看了他俩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是油茶配小笼包,还有年夜饭的剩菜。

        油茶香甜微咸,有坚果碎,糊嗒嗒的一碗,很是顶饱。

        江等榆咽了半碗,心道,林叔叔真是厉害。

        他头一天来,还不适应这里的口味。他能吃出来每顿饭的调味都在细微变化,到今天,所有人都吃得很香。

        而李减和林学嘉,父子不像父子。李减一口一个“嘉嘉”,而林学嘉,似乎也没把他当孩子。莫名奇怪。

        江等榆问:“林叔叔,为什么你和减减一个姓林,一个姓李呢?”

        “这个...当时上户口本的时候,工作人员听岔了。我看他们都在忙,就没好意思开口。”

        林学嘉说得不太好意思,考虑他的性格,这是真有可能发生的事。

        “阿减也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是他五岁那年,我把他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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