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李减把两个人的衣服团起来丢开,耐心道:
“贴墙跪,背给我挺直了。挺胸抬头,快点。手也不许捂,放背后。”
两人都跪好了,贴着粗糙的砂墙。
一具白皙,优越的,剔尖的下巴,与生俱来的清贵。尤其适合在外面替夫家挣面子,衣冠楚楚,见识不凡。
人人都以为他过的是好日子,谁曾想到那身西服下任何一寸,都布满爱痕,掐得青黑渗血。脱下一身衣服,才完美呈现出另一身名为爱欲的礼装,既名为爱,也叫施虐欲。
偶尔被他的顺从折磨得发了疯,便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让所有人看到。
只需要装作不知。支吾和掩饰,那是留给他自己的。教他日复一日去猜,今天为什么会被打,明天是不是要把西服熨得更好。
另一具就不同,那是蜜棕的,一具上好的木材。适合锯手断腿,吊着绳子从天花板上放下来,与其他木艺古董同台亮相。客人啧啧称奇。
客人走后,珍怜地抱着他,补上掉漆的金粉。每个突出的部位都要有,那是经过精心挑选留下的,一等一的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