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徐非房中。
“没事,你不用陪我。把那两个哄好了就行。”
徐非在床上擦狗,一边说。
暖黄的灯光下,他盘腿坐在厚实的炕上,怀里抱着一只萨摩耶。狗脸正被毛巾猛搓。
今天擦了第四遍。安缇还是喜欢广阔的天地,每天跑得黄烘烘回来。
小狗味和棉织品的香气弥漫,李减莫名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动。
眼眶湿润。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刚朝东厢房走出没两步,接到电话。
“哎,余姥姥,您老最近怎么样。哦小非啊,他在我这过得挺开心的,您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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