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婆婆带怜歌去了镇上,这是怜歌第一次来镇上,街道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赵婆婆没有带她去逛街,而是去了警察局,皇帝退位,到处都不一样了。
“我们要告王家兄弟。”赵婆婆对说警察局。
接待的警察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听完赵婆婆的叙述,又看了看怜歌身上的伤疤,眉头紧皱:“这事有点复杂,清官难断家务事,不好办啊,而且也没有证据。”
“我就是证据,”怜歌突然开口,“我身上的伤,都是他们打的。”
年轻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姑娘会说话,更没想到她说得这么清楚。
“还有,”怜歌挽起袖子,露出那条歪曲的手指,“这是王叶儿折断的。去年冬天,因为我切菜切到手。”
一件件,一桩桩,怜歌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每说一件,年轻人的脸sE就沉一分。
最后怜歌说他们要卖了我,所有我跑出来了。
夫妻之间的家暴不好管,老公打妻子再正常不过,但是买卖人口政府要管,尤其是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明面上不准贩卖人口,b良为娼。
“这些都有人证吗?”年轻人问。
“村里人都知道,”赵婆婆说,“他们不敢说,是怕王家兄弟报复,但只要老爷们去查,肯定能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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