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天sE彻底暗下来,只剩落地灯那圈昏h的光,照得桌面泛着油亮的反光,像一层薄薄的蜡。空气有点闷,混着荔露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害怕的热气。

        她在被家教老师惩罚。

        戒尺敲桌子的声音停了,换成她自己急促的喘息,每x1一口气,x前的大nZI就跟着颤一下。

        老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得像从x腔里慢慢渗出:

        “第十二题。错。”

        荔露跪在那儿,膝盖已经麻了,地毯的绒毛扎进皮肤,像无数细针。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半月形的红印。心里乱成一团,明明昨晚还偷偷背了题,为什么一到老师面前就全忘了?是怕?

        还是……其实就想被他这样盯着,这样罚?

        她咬唇,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荔露……真的……不会……”

        其实她知道,这话一出口,就等于把自己推到下一个惩罚里。可奇怪的是,心底某个地方反而松了口气,像终于不用再装乖了。

        老师推眼镜的指尖在镜框上停顿了一下,那一秒的安静让荔露心跳漏了半拍。她偷偷抬头,看见眼镜后面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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