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士梒掀起眼帘,浅浅瞥她一眼,细长睫毛下的神sE未变:「没关系,下次若会晚些,先说一声。」
「喔,好。」
他将桌上的菜单转向她:「喝什麽?」
白桑予忙着拍落身上的雨珠,没有翻开菜单,只轻轻回一句:「跟你一样的就行。」
直到服务生递上餐点,她才抬眼看向他:「你不问我为什麽迟到吗?」
「我相信你在这种场合迟到,一定有不可抗的因素。」瞿士梒低沉而平稳的嗓音,像深山里贴着岩壁流淌的溪水,声不响,却自带气场,「你也已经道过歉,我没必要再追究。」
白桑予目光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收敛起来。
瞿士梒那张不带一点神sE的脸,她读不出情绪。虽觉得话里带着YyAn,自己也做好被质问的准备。
却没想到,他什麽也没问。
在白家,任何的行为动机或是偏离计画的举动,都必须给出合理的解释,更不用提迟到近一小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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