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谢时砚转向她,哪怕隔着墨镜,那目光也让许思情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阮桃是我的妻子,你告诉我,谁是外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阮父和许思情目瞪口呆。
“妻、妻子?”阮父结结巴巴,“谢总,您开玩笑吧?阮桃她才十八岁,而且您和她……”
“我们已经订婚了。”谢时砚伸手,轻轻将身后的阮桃揽到身旁。这个动作自然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意味。
阮桃抬起头,看着父亲惊愕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原来这个男人只有在触及自身利益时,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阮父的大脑飞速运转,脸sE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这、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谢总,您看,咱们这不就是亲家了嘛!刚才都是误会,误会!”
阮父试图上前套近乎,谢时砚却抬手制止:“站那儿。”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阮父僵在原地。
谢时砚低头看了看阮桃红肿的脸颊,眼神骤然冷冽:“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对她。但从现在起,阮桃是我谢时砚的人。动她,就是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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