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次愤怒刚冒头,就被更强烈的愧疚和自责压了下去——你有什麽资格愤怒?你杀了人,你是凶手,你活该承受这一切。
现在,在剑狱的寂静中,田野终於敢正视那团火了。
他盘腿坐下,闭上眼,主动去感受那份愤怒。
起初,什麽都没有。像在黑暗中m0索一个你知道存在却看不见的物T。
他耐心等待。
像等待一头警惕的野兽从巢x里探出头。
不知过了多久,心口处开始发热。
不是温暖,是灼热。像有块烧红的炭埋在x腔里,闷闷地烫着。
愤怒来了。
田野没有像以往那样压制它。他让那灼热感存在,观察它,感受它如何在T内蔓延——热流顺着血管流向四肢,掌心开始出汗,呼x1微微急促,牙关不自觉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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