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儿离开以後,纳兰靖明问身边人:「娜娜,你在nV儿面前被cHa的时候,内壁收得很紧,我喜欢。」

        林娜重重给了他一个巴掌:「我承认,我nGdaNG没道德。但我有一个清楚的底线,不许肖想我的nV儿。否则,我会亲手阉了你。」

        「好啦,知道了。」纳兰靖明马上赔不是。

        林娜冷笑一声,反手m0出一支刚点燃的祖马龙香氛蜡烛。明晃晃的火苗映在她那张充满情慾的脸上,显得既妖冶又危险。

        「疼?这才刚开始呢。」她手腕微倾,滚烫的蜡泪划破空气,JiNg准地坠落在纳兰靖明剧烈起伏的x膛上。

        「唔——!」纳兰靖明浑身一震,那种尖锐的灼痛感像是一把小钩子,瞬间g起了他灵魂深处的战栗。

        林娜并不急躁,她像是执笔作画的艺术家,将蜡烛缓慢地从他的x口游移到腹肌。每一滴红sE的蜡油落在薄汗的皮肤上,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痉挛。那种热烫与速冷的交替,在那层紧绷的肌r0U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ymI的触感。

        「娜娜……饶了我……」纳兰靖明扭动着身T,却因为被捆绑得结实,反而让皮肤与蜡块的摩擦产生了更强烈的刺激。

        「饶了你?」林娜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让人骨头sU软,「我看你的ROuBanG可不是这麽说的。」

        她将火苗移向他最脆弱的部位——那根已经B0发到青筋毕露的大ROuBanG,以及下方的蛋蛋。火光映着那里的紫红与紧绷,显得张力十足。

        「滴答——」

        灼热的蜡Ye直接浇在敏感的冠状G0u上,纳兰靖明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jia0:「啊哈——爽!娜娜,烫Si我了……太爽了……」

        痛觉在这一刻彻底发生了化学反应,转化成了一种无可救药的快感。他的後x不自觉地开合着,渴望着更深层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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