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眯了眯眼:“不签呢?”

        池父靠在沙发背上,冷冷一笑:“那就一直待在这里,什么时候签,什么时候走。”

        说完,他朝门口一挥手,外面立刻进来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门两侧等着池父发号施令

        屋里空气一时安静得有点压抑。

        池闻低头看着文件,没有伸手,反而慢悠悠开口:“余建明——最近过得怎么样?”

        池父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用词。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他说得平平淡淡,“那种人,活着也没什么好下场。”

        他抬眼看了池闻一瞬,眼神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后又移开:“有些事,你最好别去碰,尤其是……跟你妈那会儿的脏事。”

        那“脏事”两个字,他压得极轻,却像在什么地方划了一道细口子。

        池闻只是“哦”了一声,把目光落回到文件上,指尖摩挲着纸边。空气里没什么变化,可那句话像一粒沙子,静静卡在心底,不疼,却在某个时刻会突然让人无法忽视。

        门关上的一刻,房间里的声音全被隔绝。窗帘半拉着,光线晦暗不明如他的心情一般。

        先给程小满报了平安说最近几天可能没法回家了,不过自己不会有什么事的。心想幸好没把手机收了,不然程小满又要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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