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给他看的简要案情备注上,白纸黑字写着:“酒驾,单凭车撞树。”可如果这人根本不能碰酒,那这事故……

        他眼神暗了几分,心里忽然泛起一层凉意——要么警方资料有误,要么,那就不是意外,是谋杀。

        “唉,可惜了。”唐绍元摇头,“我记得那事儿发生前,他还说月底要休年假”

        池闻“嗯”了一声,没继续追问。余建明的死,明显没那么简单。但眼下也不是开口的时候。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近况,唐绍元似乎察觉池闻神色有点异样,也没再深问。

        出来到公司门口,池闻站在烈日下点了根烟,低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脑子里却反复推演着那天的现场。现场没有过多痕迹、撞树、酒驾定性……可如果是谋杀,谁动的手?又是为了什么?

        他低低骂了句,掐了烟,转头折回身后大楼朝着大厅里休息区里在办公的女人走去。

        下午,他们去了医院。

        病房里光线昏黄,苗阿姨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躺在床上气色苍白,见了程小满,脸上才有了丝血色。

        “小满啊,你可终于回来了。”

        程小满放轻声音,坐过去握住她的手,“我昨天才刚回来,听说您住院了,就赶紧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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