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舟叹了口气:“也不是我多嘴……确实有段时间,公司里风言风语挺多的。你妈那时候挂职做顾问,基本上不用管什么事务到,但每次回公司,余建明都陪着走流程。说他们私下熟,不是秘密。”
“是熟到什么程度?”池闻盯着他。
“没人见过什么明确的事,但你知道,像我们办公室里——一点点眼神动作,都能被传成叁回本。”刘舟语气谨慎,“后来你爸重整了内部,动了些架构,有人说余建明是要被边缘化了。”
“还有一个细节。”刘舟继续,“他走的那个星期,公司很多系统权限是他亲自清空的,不像是‘被炒’那种状态,更像……自己做了准备。”
“他死后呢?”池闻问,“公司没有联系过家属?”
“这个就不知道了。”刘舟摇摇头,“但我记得挺清楚,那年是冬天,他儿子来公司拿过一次东西,穿得挺素净,人很安静,也没怎么说话。收完东西就走了。”
池闻点点头:“谢谢你,刘叔。”
“那你多留个心眼吧,”刘舟坐直身体又给池闻倒了一次茶,“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旧事被翻出来。”
出了茶楼,风有点凉,池闻一边掏手机一边抬头看了眼天色,云层压得很低,像快要下雨。
手机只剩?3%?的电。
他也没多犹豫,直接叫了车。车来了钻进后排,一坐下整个人就往座椅里一靠,眼睛盯着前挡风玻璃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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