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冷着脸：“少说这些套话。我们已经接到报警，事情都记录在案。要是再有下次，你就别怪我们直接按治安处罚走程序。”
程小满站在屋里，SiSi捏着衣角开口：“你们走吧，我自己能处理。”
声音不大，却带着倔劲。
民警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留下几句“记住自己是成年人，有事直接报警”的话，转身走了。
门口的脚步声很快远去，屋子里压抑得像要炸开。
程父的脸在门口笑得越殷勤，此刻收得就越快。他脸sE一沉，猛地回身，上前就抬手。
“砰”地一声，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怎么报的警？啊？N1TaMa手机都在我这，你怎么报警的？”
每一声都带着气，像是要把她打散。
程小满被打得头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直响。她没哭，猛地抬起头，盯着他：“你现在有本事就打S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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