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神了。“法轻轻动了动腰,带着几分不满,“在我的床上想别的?太伤人了。”
瓷俯下身,吻了吻他的眼角。动作突然温柔得让法有些不适应。
“只是在想……”瓷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法从未听过的缱绻,“我应该对我的‘西方初恋’要有更多的耐心。”
他的进入不再带着狂风暴雨般的征服欲,而是变成了深而缓的顶弄,每一次都刻意擦过那一点,带来细密绵长的快感。
法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带着几分戏谑和应付的心态,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下,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这是…..”法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喜欢?”瓷低笑,手指轻轻地拂开他额前的金发,“那我可以继续粗暴一点。”
“……也不是。”法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这种温柔钝刀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他心慌意乱。
瓷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更深的吻和更缠绵的律动回应他。卧室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气氛变得完全不同了。当高潮来临,法发现自己竟然被瓷紧紧的拥抱着。
夕阳给巴黎的屋顶镀上一层金边时,两人才收拾妥当出门。要不是法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肚子终于发出了抗议,瓷还舍不得停止。
法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又恢复了那份慵懒优雅的调调,只是走路时微不可查的一点别扭,以及手腕上的红痕,都暗示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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