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光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三老爷这几日倒是每日都去铺子瞧上一眼,但都是辰时去午时回,没见他在外多耽搁。至于陌生车马……”她歪着头回忆,忽然眼睛一亮,“对了!前天傍晚我去给老太太送菜,在后门瞧见一辆乌木马车,车帘是暗紫sE的,上面绣着缠枝莲纹,看着就不是咱们郡里寻常人家用的。当时我还以为是哪个远房亲戚来了,可第二天问起门房,他却说没见过什么陌生马车,许是我看花了眼。”
温尧姜指尖的竹叶彻底被r0u烂,青绿的汁Ye顺着指缝滴落,在窗台上洇出一小片Sh痕。暗紫sE车帘,缠枝莲纹……那是献南王府的标志。
她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几边缘,“三叔……他何时与献南王府有了牵扯?”
苕光见她神sE愈发凝重,声音也低了下去:“三老爷平日里也是深居简出。”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不过,去年冬天,三老爷倒是去过一趟徐州,说是采买些稀罕物,去了约莫一个月才回来。回来时,给三夫人带了一支暖玉簪,当时柳姨娘还为此跟三老爷闹了好一阵子别扭呢,说三老爷心里只有大夫人,没有她们母nV。”
“去年冬天……”温尧姜低声重复,指尖的敲击声也停了。那应该是先帝第一次病倒的时候。徐州是献南王的封地,难不成温家早就跟献南王有了联系。
而且奇怪的是,前世她提前下山,反而不知道这件事,这次因为何顾墉耽误了两天,反倒撞上了。
祖母魏氏催她下山又是何意味。
她抬眸看向窗外,那几竿翠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光影斑驳,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温家,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看来,竟是如此的陌生和危险。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的小丫鬟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见到温尧姜,愣了一下,随即怯生生地行了个礼:“大姑娘安。”温尧姜点头示意,那丫鬟便将水盆放在梳妆台前,又低着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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