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那块布料已经被浸得湿透了,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亮的粘腻丝线。她那口粉嫩肥厚的大骚逼因为刚被大鸡巴贯穿过还没闭合,此刻正顺着腿根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嘀嗒、嘀嗒地滴落在刻着“功德千秋”的石座上。
“不……不要这样羞辱我……呜呜……”她绝望地把脸埋进手臂里,肥硕的屁股却因为生理性的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抖,那口骚穴像是感觉到了危险,正疯狂地一张一翕,往外挤着淫水。
我解开皮带,那根早就憋得青筋暴起、胀痛难忍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我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趴在石碑上。
“撅高点,骚货。让祖宗们看看你这口能吸断男人骨头的烂逼。”
我一边骂着,一边从背后狠狠撞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但在声音冲出喉咙的一瞬间,我立刻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捅穿了层层软肉,直抵她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
由于没有前戏,加上她大腿根部的伤口被这猛烈的动作撕扯,林晚禾疼得全身青筋凸起,眼泪夺眶而出。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极度摧残——在这庄严神圣、代表着全村最高道德准则的祠堂后,她正像头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比她小十二岁的大学生从后面疯狂奸淫。
啪!啪!啪!
我挺起胯骨,每一记都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在她那肉感十足的肥臀上。蛋蛋狠狠拍打在阴唇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后墙根下显得格外清晰,盖过了远处若有若无的木鱼声。
“呜……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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