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林晚禾由于极度恐惧而漏出的一声低促的呜咽。

        那块精斑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胶质光泽,骚腥味在闷热的空气里蠢欲动。

        林晚禾的身体在打摆子,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在这一刻,她的优雅伪装到了崩塌的边缘。我感觉到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似乎又有更多的粘液顺着那口烂掉的骚逼涌了出来。

        “那是草汁。”我面不改色地抢过话头,声音沉稳得像个真正的乖孙,“刚才她崴脚倒在功德碑旁边的草丛里,那地方潮得很,到处是苔藓和野草。我这就带她回去洗了。大妈,您家那张画……晚禾姐说等脚好了,一定去帮您修修。”

        “哎哟,那敢情好!”一提到帮她办事,张大妈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终于松动了一点,笑得像朵枯萎的野菊花,“那快走快走,脚伤了可不是小事。青野啊,好好照顾你姐,别没轻没重的。”

        “知道了,大妈。”我半拖半抱着林晚禾,从张大妈身边蹭了过去。

        在错身而过的刹那,我隐约听到张大妈在后头嘀咕了一句:“奇怪,这城里回来的大学生,身上怎么一股子生鸡蛋的骚腥味……”

        我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几乎是拽着林晚禾冲进了老屋的大门。

        “嘭”的一声,木门被我反手死死扣上,插销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外婆在里屋咳嗽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来:“青野,是晚禾过来了吗?饭都快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