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重新回归了那种带着霉味的寂静。

        林晚禾软绵绵地摊在板凳上,像是一具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挂在腰间,大片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后那个我留下的血牙印,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浓稠的白精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的花。

        我冷冷地看着她,伸出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翻开抽搐的骚逼口里抠出一抹混合着透明淫水的白液,放在嘴里吮了一下,然后当着她那失魂落魄的面,直接抹在了她那张端庄如插画师的侧脸上。

        “听见了吗?林姐姐。”我故意咬重了那个“姐姐”的读音,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嘲弄,“刚才你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让全村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曾经充满灵性、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魔。

        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起身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她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从长板凳上滑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在空气中晃出下流的弧度。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脚踝上沾染的一点点她的淫水。

        “小野……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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