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正是如此,我才会为你痴狂、非你不可。

        赖壬浚再度迎接光芒时,映入眼帘的暖橘即使不刺眼也让赖壬浚感到厌恶,想要稍微挪动身子,却发现只有双脚是自由的,他的双手早已被麻绳捆住,刻意忽略的所在开始迟来的疼痛,他为此感到格外绝望。

        为什麽还在这座地狱呢?明明都这麽虔诚地祈祷Si亡了,上苍却还是不如他愿,看来是嫌他该遭的罪还不够多。

        耳畔传来频率稳定的呼x1声,目光移动,落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孔上,香甜睡去的容颜褪下锋芒毕露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幼孩独有的童稚——伍庆捷在他身旁安稳地睡眠中。

        他理清了一切。

        原来是过往那个肮脏的自己又出没了,因为在伍庆捷身上看见老师的身影了吧?

        哇,赖壬浚,你真愚蠢。

        逃不过的劫终究是得正面迎接的。

        少年时期,他已经傻过一轮了,这次,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了吧。

        「伍……庆捷……」他的嗓子因为久时未饮水而乾燥沙哑,索X也因此让伍庆捷感到异状地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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