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不请自来?气他多管闲事?气他明明可以走却非要留下来?气他蹲在地上那个垂着头的姿势,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把那件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站在镜子前面看自己。

        耳朵上两三个亮闪闪的耳钉一个没少,都是原主从学校带出来的名牌货,每一颗都够我交半年房租。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人看了很久,觉得陌生。

        花里胡哨的外壳,摇摇欲坠的内里。

        这就是柯珂。

        旁边放着的滑板已经很久没使用过了,在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灰尘显得厚重。

        后颈的咬痕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齿印很完整,整齐地嵌在皮肤里。

        孟朝咬得很克制,没有撕裂,没有过度,甚至可能还收了几分力。

        我翻了半天才在出租屋的柜子里找到一瓶碘伏,对着镜子往后颈抹的时候疼得直抽气。碘伏的味道混着松木味,闻起来像一片被烧焦的森林。

        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道裂缝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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