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春,我不想做
郑青山对蒋遇春几乎没什么反抗措施,这不是因为他不想反抗,而是因为他没办法反抗。
蒋家的势力大到政府机关单位也要酌情考虑,更何况蒋遇春一个情感障碍很容易就能拿到精神鉴定证明,他无法从法律上反抗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要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是他选择了蒋遇春,所以之后的所有事情他都有责任要处理好。这是郑青山给自己制定的非常正义的为人准则。
郑青山这个人,是非常刻板又非常灵活,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的心理焦虑才一直没有缓解。
蒋遇春看着沙发对面的齐树,眼中满是抵抗情绪。他不想和其他人共享郑青山的每一分每一秒,但如果把他关起来,他就会像脱水的花朵一样迅速枯萎。他不想要一个没有任何生气的尸体,他想要人,要郑青山,要活着的可以陪伴他的郑青山。
齐树坐在两人对面很难开口,他因为之前的事情对面前的两人都有些惧怕,尤其是那个蓝眼睛的外国人,他站起来像一头熊一样,看着一拳头就能打死他。郑青山虽然温和,但精神上的伤痛比身体上承受的伤痛还要难受。
齐树很纠结,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畏惧那个言辞犀利的郑检察官,但也是真心的感谢他。因为没有人能和他感同身受,而他在郑检察官身上感到了久违的关怀。
“郑检察官,请问我能不能单独和您聊一下?”齐树小心翼翼地开口。
郑青山有些想笑,但他实在笑不出来。齐树虽然是叫着他的名字,但目光却是看向他旁边的蒋遇春。
“小春,你可以回避一下吗?我想和齐先生单独聊一会儿。”
郑青山面色柔和的看着蒋遇春,他知道蒋遇春一定会同意的。虽然这个人对于情绪感知有些迟缓,但在郑青山这里却是罕见的反应迅速。
蒋遇春还是思考了一会儿,这一会儿让郑青山对蒋遇春的了解产生了一点怀疑,但很快他就站起身端着自己的水杯去了阳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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