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隐约浮动着苦涩的薄荷味道与橘皮香气,嗅觉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陈知远悄悄抿紧了双唇。

        “去洗澡吧,你先。”

        黎桦将房卡cHa进取电槽,顶灯随即亮起,空间不大,但胜在整洁。大床占据了大半面积,只有一张单人沙发摆在窗边,窗帘是不透光的材质,窗户紧闭,将外面的雨声隔得很远。

        陈知远停在玄关,水珠还在往下掉,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圈深sE的水痕。

        喉结滚动了下,他犹豫着开口:“我……我去大厅对付一晚吧。”

        “什么意思。”

        不是疑问的语气,她转过身,视线凝在他身上。

        陈知远垂下头,动作迟缓地放下那些沉重的购物袋,顺从地走进了浴室。

        很快,水声在磨砂玻璃后响了起来。水雾在狭窄的空间里蒸腾,却怎么也冲不散脑子里那种如影随形的粘腻感。

        眼前的白瓷砖仿佛在水蒸气中逐渐消融,思绪被拉回到前一晚。

        小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被窗外的风吹得跳动,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土墙上拉扯到扭曲——

        黎桦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cHa0Sh的水汽,他迎上去,双腿很沉,膝盖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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