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种男人——结实的,沉默的。
人类的男人太吵,太软,也太容易被哄得自以为是。
亚人不一样,他们不动声色,却记仇、藏狠,像风里的刀子,像雪下的陷阱。
多里安。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尝一种陌生的味道。
美貌又壮硕的兽人,还看不见。
简直是诱骗者的梦中猎物。
所以她说:“我可以医治。”
那声音落地时毫无颤音,像钉入木板的一根细钉。
她说完甚至歪了下头,假意审视他的样子,眼神镇定得像在看标本。
只是她的嘴角,在那一刻控制不住轻轻弯起了一点,像裂缝里冒出的第一根杂草,小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在黑里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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