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坦克没有停顿,而是加速冲向阵地。它们的并列机枪开始扫S,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在战壕边缘,打得沙土飞溅。同时,後方的步兵战车也开始投放步兵——穿着灰绿sE军装的苏联士兵从车上跳下,排成散兵线,向前推进。
「还击!」周卫国拿起自己的五六式冲锋枪,对准一个正在跑动的苏联士兵扣动扳机。那人应声倒下,但更多的人从他身後涌上来。
战壕里的战斗迅速白热化。五六式的枪声、AKM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震耳yu聋的嘈杂。子弹在空气中呼啸,弹片横飞,不时有人倒下,不时有人补上。
「排长!」马建国的声音从混乱中传来,「左翼顶不住了!三班只剩四个人了!」
周卫国转头望去,看见左翼的战壕已经被苏联步兵突破。几个灰绿sE的身影正在战壕里和他的战士r0U搏,刺刀的寒光在yAn光下闪烁。
「跟我来!」他抓起两枚手榴弹,带着身边仅剩的几个人冲向左翼。
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些苏联士兵的脸。那是些年轻的脸,和他手下的新兵一样年轻,眼睛里带着同样的恐惧和疯狂。
他扔出第一枚手榴弹,爆炸掀翻了两个苏联兵。然後他跳进战壕,用冲锋枪对准最近的一个敌人扣动扳机。那人的x口绽开几朵血花,向後倒去。
「杀!」他吼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战壕里的r0U搏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当最後一个突入的苏联兵被刺刀T0Ng倒时,周卫国才发现自己浑身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袖口滴落,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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