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亨利，」尼克森终於说，「你觉得中国人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基辛格坦率地回答，「但我知道一件事：只要他们还在抵抗，苏联就无法真正征服中国。而只要苏联无法征服中国，这场战争就对我们有利。」
「那我们的策略呢？」
「很简单。」基辛格的声音变得冷静而坚定，「给中国人足够的支持，让他们能够继续抵抗；但不要给太多，免得他们真的打赢了之後翻脸不认人。让这场战争持续下去，消耗苏联的国力，动摇苏联的根基。等到苏联筋疲力尽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
「那就是我们收割果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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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12月25日黎明｜吉林，长白山区
赵国栋不记得这是他在山里度过的第几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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