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赵芳看着她，「你害怕吗？」
李小妹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她终於说，「也许我已经怕过太多次了，怕到麻木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导弹发S筒。
「我爹Si的时候我害怕过，我哥Si的时候我害怕过，我的腿被炸断的时候我害怕过，我娘一去不回的时候我害怕过。害怕到最後，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什麽东西？」
「恨。」李小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害怕太久，就会变成恨。恨苏修，恨这场战争，恨所有夺走我亲人的人。这种恨b害怕更有力量，它能让你在最绝望的时候站起来，继续战斗。」
赵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妹，」她轻声说，「你才十七岁。」
「我知道。」李小妹站起身，把导弹发S筒扛在肩上，「但在这个年代，十七岁已经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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