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叶剑英走到他身边，「恩来生前有什麽交代吗？」
「很多。」邓小平闭上眼睛，「他让我继续打下去，让我照顾他的妻子，让我……」
他停顿了一下。
「让我不要手软。」
叶剑英沉默了。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追悼会什麽时候开？」
「三天後。」邓小平睁开眼睛，「规模要大，要让全国人民——不管是在我们这边还是在敌占区——都知道周恩来是谁，他做了什麽，他为什麽值得被纪念。」
「宣传方面呢？」
「让新华社发通稿，让各地的电台广播。」邓小平的声音变得坚定，「恩来的Si不能白Si。他的JiNg神要成为我们继续战斗的动力。」
他转过身，最後看了一眼周恩来的遗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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