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蓝白sE的瓷碗盛着面,碗里的面熬得发亮,宽宽的面条切得大小均匀,一条一条,缠缠绕绕,静静躺在那里。
面条裹满红彤彤的油泼辣子,筷子一挑,红油“滋啦”一声钻出来,鲜香浓郁的气味扑入鼻息,咬一口,面滚烫得令嘴唇受惊,花椒的麻、野菜的甘、蒜瓣的香,一同在嘴里化开。
因着面条的味道极其强烈浓厚,在嘴里久久不散,睢琰不得不倒杯茶水涮一涮。
她吃面是很小心的,把衣袖挽起来,不让衣袖碰到桌面,接着十分谨慎地夹起面,再细细咀嚼。面条到了口腔里,就变得糊糊的,热气淌过牙齿、舌头,最后才滚下喉头里。
她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惬意地吃过,坐在g净的长椅上,吹着秋日的凉风。
舒青遥吃得直冒热汗,不停用手扇风:“好辣,你不觉得辣吗?”
专心地做一件事,她是不会说话的,包括吃饭。所以她没回答舒青遥。
只看了舒青遥一眼,就去夹起面,小心翼翼地吃下。
碗里的面慢慢见空,但她没再要第二碗。她一向坚信,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是转瞬即逝,再去寻求,不会得到相同的感受。
舒青遥也吃完了,拿出一块白净的手帕擦了擦嘴,问道:“现在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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