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有人道:“尚书令,当心……”
李墨转首,目光似征求、似询问、似不可置信地望着独孤炎,一向从容的李墨颤着声音道:“那、那地上的是君小公子?”
李墨一向知道宣王心狠手辣,但他确实没有想到,宣王为了夺权,居然连平日同吃同住同出入的君小公子,都一起杀死在了西苑……
天光初晓,楼船华阁,在近半夜时光的努力下,君钰胎儿的位置终是被原桓顺了过来。
原桓擦掉满头的汗珠,看着床榻上昏睡过去的君钰,又不放心地诊了诊他的脉搏,良久,原桓才舒了口气。
原桓抬眼,瞧见林琅的目光望来,他行礼说道:“王爷,现下长亭郡侯的情形还稳定,待侯爷休憩几个时辰,稍积体力后,下官再施针一次,方可服用催产的药物。”
“嗯。”林琅轻答一声,怔怔地望着榻上昏睡的人。
干净华贵的绸被之中,君钰静静地躺在那里,君钰的身上、面上、发丝皆已被打理齐整。想是君钰累极了,才禁不住睡去的,君钰那张白玉般美的面上,即使是在梦中,仍旧眉目紧皱,郁结难消,甚至他的眼角,还有因为痛苦而落下的泪痕。
顿了顿,林琅说道:“原太医,方才,你和孤所说的‘喋血’,是为何物?”
医官又在熏炉中细心地添了红花与香附子,炉火燃燃,室内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药香,空中仿佛覆了一层薄薄的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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