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云破月担忧地唤了一声。他人不知林琅对君启的具体如何,但云破月与花弄影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林琅待君启的宠爱与器重。昔日宠爱如胞弟的人,如今出了意外,横尸一具,而凶手却是为自己办理大事的亲弟弟,林琅此时的心境,云破月是万不敢揣测的,他只得静静伏首,等待自己失职的处置。

        林琅不急于发落云破月,他回首,对林彰质问道:“林清崎,是你干得好事?你作何解释?”

        “二哥?”林彰对上林琅那浮上血丝的眼眸,不由一惧,但林彰想到先前的种种事端,却还是镇定如初,他道,“那玄铁箭是我让人射的,君启那小子的武力你也知道,我本想是恐吓他,叫他尝尝苦果,让他不知天高地厚,我确实不知道那玄铁箭上会有剧毒。”

        君朗突然冷冷地说道:“堂堂长明侯,竟会不知道随身的玄铁箭何时被人淬了剧毒,如此一说,不觉得可笑?”

        “何可笑之有?太子侍读联合刺客弑杀当朝的太子,本侯不过是为陛下除去乱党。纵然是本侯淬的毒,也怪那小子不知轻重,自寻死路。”林彰以为,他为林琅除去江氏后患,意外之中杀了一个平日不顺眼的少年,不过尔尔,林彰又道,“太尉大人没有令牌,却在深夜擅自进入西苑,莫不是太尉大人联合太子侍读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哦,也是,太子侍读不过是一个十余岁的黄口小儿,如何能独自进行阴谋,去西苑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想来,定是有人在太子侍读的背后教唆的——”

        林彰凤眼一转,瞪向君朗。

        纵然君朗平日里的风度颇好,亦禁不住林彰如此指鹿为马的污蔑,他刚要发作,却忽的感到一股强大的杀气袭进殿来。

        伏首的云破月反应最快,他忽的拔剑,腾身而起,挡住了那突如其来、袭向长明侯而气势逼人的一剑。

        “叮——”的一声,两把剑相撞,剑花撞出刺耳的金属声。

        电光石火间,云破月自另一持剑者凌厉的目光下看清对方的面容,便是忽的一个愣怔——那是本该在病床上躺着的君钰。

        在云破月发愣的瞬间,云破月便感到手中的长剑一阵颤抖,他虎口发麻,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道逼迫他而来,将他震退到了三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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