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徐曼吓得死死咬住手背,眼眶里全是挤出来的泪花,可那双勾魂的眼里全是快被发现的亢奋。她甚至故意挺了挺屁股,让那口淫水泛滥的骚逼把我的肉棒吃得更深,那股黏糊糊的挤压感简直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烧光。
我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我像头疯狗一样,在那窄小的试衣间里疯狂摆胯,粗长的鸡巴在岳母的肉缝里摩擦出刺耳的水渍声,拉出一条条银色的拉丝。
“啪!啪!啪!”
我故意用撞击的闷响去盖过门外的询问。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以后,我这会儿只想死在这具熟透了的肉体里。
“妈……”我贴在徐曼耳边,嗓子哑得不像样,“你的骚穴……好紧……要把我吸干了……”
“操我……诚子……好孩子……快操死妈……”徐曼颤抖着松开嘴,断断续续地哼出声,声音压得极低,“把你的……把你的脏东西都给我……全灌进来……妈求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快熟悉的脚步声。
“妈?您还没试好吗?怎么这么久呀?”
是思雨。
我整个人僵住了,鸡巴正深埋在徐曼的子宫口。极致的压迫感和那种灭顶之灾般的惊惧拧在一起,弄得我马眼一阵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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