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笑:"上床这事哪有啥样,我都是这样,干嘛理直气壮要人家守身如玉。"
酒神的极度的兴奋和疯狂的狂欢过后,还是会迎来清醒。太宰会回到自己的住所,无聊啊,真的好无聊。迷离时的欢愉里根本没有记着情人们的面孔,倒是某位大叔的脸阴魂不散。
他没办法一个人呆着,整晚整晚的失眠,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就那样看一夜。
他脑子中过了很多东西,领桌上插着的玫瑰花,滴滴答答的红绿灯,为他打开车门的手,少女嫩的能掐出水来的双乳,酒杯里摇晃的冰块,一张一合的嘴……
他的手法无法控制的向下伸去。
太宰躺在床上,一手扶着阴茎,一手将两根手指送入后穴,熟悉的撕扯感传到大脑皮层,他抽插着,不断刺激按摩着某个敏感的区域,带着甜腻的水声。
“哈啊....哈......”快感让太宰忍不住呻吟起来,他咬住了他的下唇,强行将音符滞留在口中,偶尔才有一两声忍不住的叫出口
快到高潮了,他的手又紧紧的掐住阴茎,不让自己发泄出来。手指又在尿口和后穴打滑,给予更多刺激。
不够,还是不够,一切都不对。没有身上绳子的勒痕,没有皮鞭的抽打,没有夹子震动,没有某人恶趣味的拿口红在他大腿根写字,他无法真正的将他自己推到顶点上。
这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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