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准备好了。”

        不是问句。

        Rose的下颌收紧又松开。“我——”

        “你走进我的公寓,跪下,把项圈放下。这些动作你做得很完整。”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停顿都落在她的呼x1间隙里,“但你没有想明白一件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金sE瞳孔在暖光下变得更淡,像稀释过的琥珀,里面没有任何她期待看到的温度。

        “带着项圈上门,不代表我会接。你今晚做的这些,可以只是你在自我感动。你觉得自己已经降到了最低——RoseVanAlden,跪下献项圈,够低了。但在我这里,你的最低还不够低。因为你还在等一个答案。你在等我告诉你‘好,我收下了’。你跪在这里的每一秒,心里都还在期待一个确认。而有期待,就意味着你还没有完全放弃。”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我还没决定要不要收你。”

        这句话击中了某个她没准备好的地方。心脏在x腔里猛地缩了一下,不是心悸,是坠落。她捧着项圈走进这扇门时,最坏的打算是他会冷淡、他会刁难、他会在仪式上给她最难堪的考验。但她从未想过他会说不收。这个可能X——被退货——是她从未列在风险清单里的。它的冲击不是疼,是羞辱。一种b疼痛更深的羞辱,因为它否定的不是她的表现,而是她本身。她的价值,她的骄傲,她二十年来赖以生存的自我认知——在这个客厅里被放上了天平,而另一端什么也没放,天平却不动。

        而她的身T正在以一种陌生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回应着它。羞辱顺着脊椎往下流,在腰骶的位置堆积成一GU不请自来的热。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膝并得更拢了些,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她把指尖掐进掌心的力度绷得更明显。

        他看在眼里。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仰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燃着——是屈辱,是不甘,是一种随时会从眼睛里溢出来的Sh润。但她没有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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