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松,昨日惊扰你玩乐,我过意不去,亲手做了些早茶点心来给你赔罪。”

        他招呼门外呼哧带喘抬着两大盒子的贴身侍男进殿,一层层掀开盖。

        而后微挽衣袖,拿一颗桂花糖年糕,轻轻递喂到姜梓松嘴边:“你尝尝看?我照你的口味少放了糖,不会太腻。”

        姜梓松用指腹缓缓抹去脸上唇印,面sE淡漠。

        她晨议时已吃下不少点心,此刻并无胃口。

        瞟见门口懒洋洋打哈欠的姬英哲,她不着痕迹略过乐幸送上前的糕点,起身到门前,一把扣住她手腕:“好你个没良心的,分明是你邀我去醉春阁,末了倒溜得b谁都快。”

        姬英哲神sE慵懒,嘴角噙着惯有的坏笑:“我看那头牌丽郎对你实在倾心,特意给你二人留出相处空间,怎知乐幸来得如此‘及时’,我前脚刚离开,他后脚就到了。”

        她凑近门内,侧身对姬乐幸扬声喊道:“小弟,这事儿你做得不对,你一个男子,怎么能随意跑去烟花之地?还没入门就一副正夫做派,心x未免太狭窄,要是惹得梓松厌烦,即便吾与她是至交,也无力转圜。”

        姬乐幸放下糕点,眉尖微蹙,眼圈霎时染红:“姐姐冤枉,我分明没做什么,只是想见梓松一面罢了。”

        把热茶泼到丽郎身上,害他差点被烫伤——这,也叫没做什么?

        姜梓松险些失笑,见他泫然yu泣,微不可见摇头,嗓音冷淡:“乐幸,吾知你心意,但未成婚前,你这般整日追着吾不放,有失端庄。”

        话虽如此,她却缓缓走至他身旁,拈起一份玲珑虾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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