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不哭不哭...对不起对不起...」婷姐知道我背上有伤口,不是拍背安慰,而是轻轻搂着我的肩膀,抚m0着我的头表示心疼,似乎认为是她提醒了我,我才会看到那则新闻的,但其实我除了看电视也没别的事做,这根本和她无关。
「他们一定担心Si了...」我哽咽着看着电视上的爸爸妈妈,虽然不想让自己更难受,但我很怕这次错过之後,这辈子就再也看不见双亲的身影,所以想牢牢记住爸妈的模样。
「不会啦,你努力工作,以後还有机会回台湾啊。」婷姐安慰着我,看来她也知道我被卖到其他国家去务工之後,会像「赌博默示录」的「开司」那些地下工作的夥伴们这样永远难以重见天日。
「婷姐,你那麽好的人,为什麽会欠高利贷啊?」我坐在病床上,尽量减少背部和床面的接触。
「唉,想要和人攀b啊,看到以前的同学开好车、买包包,自己也会想要在物质上不要落後人太多,结果消费习惯一养成,薪水又跟不上,就开始刷信用卡、借信用贷款,等还不出来的时候,就厚着脸皮跟亲朋好友借钱,等最後借到没地方借的时候,狗急跳墙,就只能借高利贷啦。」婷姐拿出自己的水壶,一边喝着水一边侃侃而谈她的人生经验。
我回想起自己的困境,也是因为想要送老师生日礼物才去打工,然後被诈骗;连医师是好赌,婷姐则是借高利贷...好像台湾人最有可能落入的陷阱都被我们踩遍了。
「好啦,该睡觉罗。」婷姐起身把室内照明切成小夜灯,便让我侧躺下来避免背部的伤口触及床铺,接着帮我盖上棉被好让我入睡。
因为白天的时候我已经睡过,现在一时半刻倒没有睡意,即使闭上眼睛,脑海里也是一团乱麻,又担心父母亲,又担心老师,不知道黑老大所谓的调教是怎麽回事,一时便无法入睡。
「小平,怎麽还不睡呢?」婷姐坐在床边,在昏暗的光线中玩了好一会儿手机,发现我又翻身了,便站起身子,俯身m0m0我的额头,在我身边关切问道。
「白天有睡了,加上心里很烦...」我回答道。
「你不好好睡觉的话身T恢复不了喔。」婷姐故意cHa腰摆出包子脸装作生气的样子,虽然她年纪大我整整一轮,但这样子还是很可Ai,让我又想起了老师,她以前在课堂上也是有时X感,有时又意外地可Ai,让我心中又是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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