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时此刻早已妥帖地伸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叶栖梧那仍是一片泥泞的xia0x,便这般顺畅地,轻易地将那手指吞了进去。

        白槿时望着叶栖梧此刻这副收敛地,小心翼翼地生怕触碰到自己的模样,心底便不由得又是一阵不爽的冷笑,只需一眼,她便知道,这定然又是虞意欢留下的规矩。

        白槿时便又是不满地,烦躁地轻“啧”了一声。

        叶栖梧那正上下起伏的动作便骤然惶恐地顿住了,只以为自己又不知是何处惹得了白槿时的不快。

        白槿时确然是不快的。

        毕竟,自己费心调教了这般久的狗,浑身上下,却处处都是虞意欢留下的烙印。

        白槿时突兀狠厉地往上顶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旋即她骤然地改变了主意:“滚下去!”

        叶栖梧虽则全然不知白槿时为何会这般突然地改变了主意,可她的身T却早已是识趣地连滚带爬从白槿时的身上滚了下去,随后又规矩地,乖顺地重新跪在了那沙发之下。

        白槿时便在这时从容地坐起了身来,慵懒地越过了面前正跪得笔直的叶栖梧。

        她随意地拉开了那茶几下头隐蔽的矮柜,旋即便从里头取出了一根尺寸委实称不上小的按摩bAng。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