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叶栖梧早知晓对方是虞意欢的话，她是定然不会促成此番合作的。
毕竟，在自己创业最初期，还只是一个打着零工窘迫的无名小卒之时，是虞意欢，顺手提拔了自己一把。
虞意欢一直知晓，叶栖梧骨子里头藏着极强的自尊。所以一开始，她也只是隐晦地，侧旁敲击地教导着叶栖梧，该如何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可那时候，叶栖梧当真是既没有钱，也没有半分人脉。真有了诱人的路子，却也是不够的。
那时候……
叶栖梧的思绪又这般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可虞意欢那一向清冽的，仿若冰泉般的嗓音，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这合同，自然是可以签的。”
虞意欢的声音，已是深刻地烙印在了叶栖梧的骨髓深处，几乎是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叶栖梧的目光，已是不由自主地，乖顺地朝她望了过去。
这是虞意欢之前的规矩，无论是什么场合，无论面前站着的是什么人，只要主人开了口，那狗狗的眼睛，该在第一瞬间，虔诚地望向主人。
叶栖梧又在这时后知后觉地，仓皇地移开了自己那早已是慌乱不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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