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裴府,能悄无声息送走嫣儿、瞒下所有人的,唯有一人。
书房木门未锁,轻轻一推便开。
窗明几净,檀香沉静。
裴仲昀一身常服端坐案前,神sE沉稳淡漠,似乎早已算准他会来,早已在此等候许久,半点意外也无。
四目相对的瞬间,一室气氛骤然紧绷。
少年一身征尘,眉眼凛冽,往日温润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急躁与怒意,声音紧绷发哑,字字带着b人的质问:
“嫣儿在哪?”
他语气凌厉,带着从未有过的冒犯与愠怒。
从前他敬他、畏他、尊他为父,可此刻,所有理智尽数被慌乱击碎,只剩满腔失控的焦急。
裴仲昀眸sE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悦。
不悦他失控的态度,为一个nV子失了所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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