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恢复了平静,一种Si水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却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包括他自己。」

        他转身,没有再说一句话,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监控室。

        他的背影不再挺拔,而是带着一种被cH0U走了所有骨气的颓败与决绝。

        他要回去,回到那个有着她所有声音的地方。

        他要亲手,将那个叫「霍临暮」的音档,连同她所有的Ai意,所有的喘息,所有的快感,彻底、乾净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这是她欠他的。

        这是他对她,最後的、也是最残酷的温柔。

        「你发什麽疯啊!你只是我的声导!我喜欢谁跟你又没关系——」

        裴知晏的脚步在走廊中央骤然停顿,那句「你只是我的声导」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那张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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