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亲身示范,想用嘴唇堵住她所有後续的、天真的问题,想在她发烧的身T上,烙下只属於他的印记。

        他不是人。

        他是个禽兽。

        他猛地闭上眼睛,额头青筋暴起,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将那GU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兽X压了下去。

        他不能。

        他绝不能。

        在她最脆弱、最信任他的时候,做这种毁天灭地的事。

        「宋听雪。」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里的疯狂已被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痛苦所取代。

        他俯下身,不是吻她,而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姿态,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珍重地,印在了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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