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也是你。」
他俯下身,没有再吻她,而是用额头,轻轻地抵着她的额头。
那是一种极度亲密,又带着绝对压迫的姿态。
「昨天,你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这些,就都由我来管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私语,钻进她的耳朵里,刻在她的骨头上。
「你的唯一职责,就是待在我身边,学习如何做我的情人,我的妻子,我的……所有物。」
「至於外面的世界……」
他抬起头,嘴角g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
「从现在起,和你没关系了。」
「我、但是我??是不是背叛知晏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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