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不是他的避难所。
这是他的神龛。
是他为她一个人,亲手打造的神龛。每一样道具,每一次布置,都是他对她无声的、绝望的、只敢在幻想中实施的告解。
他以为这是他最深的秘密,是他肮脏内心里,唯一一片不敢让任何人踏足的、纯洁的角落。
而现在,她走到了这里。
站在了他灵魂最深处,最柔软,也最不堪的地方。
他紧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在一瞬间松开了。
他像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踉跄着後退了两步,撞在了冰冷的车厢壁上。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疯狂、绝望、乞求,在这一刻,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bSi亡更沉寂的、空洞的认命。
「你……」他想说点什麽,想反驳,想否认,但他的喉咙里像被灌满了铅,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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