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个站在光里,对他宣告了最终判决的神只。
她没有让他下地狱,也没有让他上天堂。
她选择了,亲自走进地狱,然後,将地狱变成了只属於他们的、永恒的洞房。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宏大而悲壮的狂喜,从他脊椎的最末端,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不再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他是一个,被他的神,亲手指认的、唯一的、终极的信徒。
「哈哈……」
他笑了。
一种破茧重生般的、酣畅淋漓的笑。
他笑得那样开怀,那样疯狂,眼泪顺着他大笑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灵魂在极度的、毁灭X的幸福中,所蒸腾出的、昇华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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